雾落霜

基谷 ffxv fate 秦时 hp犬狼等 天天都在期盼有dn的粮吃

【ff15/Ardyn中心】关爱孤寡老人

重阳节贺文【??】,ooc预警,纯属搞笑。
放飞自我到不敢打tag
————
Ardyn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帝国入职的时候,在那张登记表上随便填的出生日期是什么时候了。但从前几年开始,帝国政府似乎把他纳入了某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开始给他发一些充满温情的,令人牙酸的祝福信件。
“今天是您的76岁生日,xx部全体员工恭祝您身体健康。”
“天气转冷,没有儿女在身边的日子里,要更加照顾好自己。”还附了一张体检卡。
最开始Ardyn常常以一种讽刺挖苦地姿态阅读完全文,然后揉皱纸张扔进垃圾桶。但现在他已经烦不胜烦,只要让他在发件人处看到任何福利机关的名称,整张信件就注定了被撕得粉碎的命运。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Ardyn的躁郁。
Ardyn不是唯一会收到此类信件的帝国高层。起码,他见到过沃斯戴尔捧着粉红色的信纸(他们还常绘制一种恶俗的红花边框),阅读的时候脸上带有一种和他极不相称的幸福微笑。Ardyn可以理解沃斯戴尔在面对注入病毒的实验品时眼神里的狂热,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他被一封遣词用句恶心到Ardyn看一眼都觉得会被二次污染的信感动。
Ardyn曾经尝试着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他咬着牙写了一封回信,明确表示了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再也不会收到他们的信件,也不需要任何的慰问和福利。
尼弗尔海姆的政府机关有着很好的工作效率,Ardyn第二天一早就拿到了回信。里面深切表达了对一个固执暴躁的老爷子的宽容和劝慰。
还附赠一本心理健康科普读物。
信进了碎纸机。而科普读物,Ardyn准备把它扔在Ravus的办公桌上。
Ravus并不在办公室,这让Ardyn感到遗憾。本来嘲讽Ravus的孤僻个性并且把书拍在他脸上将是一个非常好的、缓解Ardyn心中的恼火的办法。
忽然地,Ardyn在Ravus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抹很不和谐的桃红色——这在Ravus桌上黑白的文件和色彩严重缺失的个人物品中十分醒目。Ardyn把它拽出来,显露出封面。
一模一样的另一本心理健康科普读物。
书下面还胡乱压着一封信,从上面的褶皱上看,它已经经历了一封信在Ravus这里所能遇到的最粗暴的待遇。
“在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失去了父母的关爱和引导,我们为您感到遗憾。但同时也希望您振作精神……“Ardyn的目光扫到结尾,”同时,附心理健康科普读物一本。”
署名是“关注孤儿健康成长事务组”。
-End-
_(:з」∠)_请大家不要挂我。

【ff15/Ravus中心向】醒

算半个练笔所以大概没啥可读性。
——
这一切始于一场梦境。
特涅布莱的首都,宫殿前的台阶由白色大理石铺就。Ravus站在底端,抬头看见高处的玻璃窗反射出冷冷的光。
这不是现在的特涅布莱。在拾阶而上,看到了光洁无暇,毫无枪炮洗礼痕迹的殿门的时候,他更确定了这一点。暖和的阳光照亮这边,现在不是殿门应该关闭的时间。Ravus伸出手要推开门,手掌下金属冰凉光滑的触感似乎唤醒了一点什么,他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左手。它似乎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肌肤下涌动着生命的脉搏,指甲被修剪出一贯的整齐弧度。
宫殿里很安静。这不是一个有人存在的环境能创造出的安静,但Ravus现在的确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是衣料间的细微摩擦声。无论在人生中的哪个阶段,Ravus都从没有过在宫殿里漫步的闲情逸致,但精巧的命运似乎乐于促成一些无用的奇迹。
婚纱仍然安置在窗边。Ravus可以走得更近一点,但他没有。白色的高级面料勾勒出挺括的造型,然而不必靠得更近,就已经能看到裙幅上那层薄薄的落灰。
过去把未来呈现在他眼前。
·
离开王宫是一个能轻易做出的决定。顺着白色的道路可以走到城市尽头,方向不是被首先被考虑的事。
但这里已经不是特涅布莱。
尽管建筑风格有相近的地方,但Ravus能辨认出眼前更具浪漫气息的建筑属于奥尔缇西。无暇思考自己是怎么,或者说,从什么时候起走在奥尔缇西的街头的,流动的人群包围了他。他们似乎看不到面前的异国人,自然也不可能意识到他迅速地穿过人群,推开由卫兵看守的铁质栅栏,走进空旷的广场。
奥尔缇西唯一的圣所,本来有荣幸见证和平的地方。
亚特梅里亚教堂。
“你们只不过供奉了一个躯壳。”
Ravus警觉地转过身。红发的男人倚在贡多拉站点的告示板上,给了他一个轻佻的笑。进入教堂显然应该脱帽,但他很自在地扶了扶帽檐,没有丝毫要摘的意向。
憎恶的人出现在眼前,不能说是什么高兴的事情。但鉴于直到Ardyn出现之前,一切都看起来是最平静安然的梦境,这种破坏了宁静的瑕疵却比宁静本身更让Ravus感到稍微放松。
因为这才是现实。
又或者说,安宁已经令Ravus感到不适应了。
Ardyn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他看起来并不在意。他一步步朝宏伟高大的女神像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拱顶下回荡。Ravus注意到他的鞋底不知道从哪里沾了污泥,正随着他的脚步弄脏绣了金纹的红色地毯。
“而Cealum是她额间布满裂纹的宝石。”
在他面前,女神像仍然低垂着双眼,许人们以未来与光明。
Ravus听到Ardyn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听到石块崩裂的巨响。神像轰然倒下,墙壁晃动起来,拱顶上一块石头落下,在Ravus面前撞击在地面上,破碎成石块与细屑。飞溅起的石块有着尖锐的边缘,但他没有躲开,而是站在岌岌可危的教堂里,透过石头和沙尘,冷冷地审视着帝国的宰相。
教堂沦为废墟,巷道里的清澈的水混进泥泞,疼痛和眩晕同时降临。
呛人的灰尘之外,空气里似乎还混进了一点吉尔花的香气。
梦醒了。
·
最易使人退缩的,不是遍布荆棘的险途。而是安逸、宁静又无害的退路。
而这种退路,Ravus已经没有了。
他用金属制的手握上剑柄,摩擦间发出令人皱眉的刺耳声响。战斗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他从未能遵从自己的意志。
到现在为止。
-End-
结尾是想说大舅子反水了_(:з」∠)_
写的时候很想接上预告里和伊妈并肩作战那段

【dn/金黑】龙与骑士

@烟雨离都 的生贺!生日快乐张嘴吃糖!(´▽`)
【虽然我拖稿拖了一周还多qwq
角色互换梗,也就是【贝爷是装作普通冒险家的守护者龙,杰哥是竞技场遴选出的骑士】这样的设定。
预警:剧情与主线很大程度上不同。
----
“这不是我应得的荣誉。”
·
“杰兰特,你上报纸了。”巴尔纳说。
“还是头条。”特拉马伊补充。
他们两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杰兰特正把洗好的、阿尔杰塔的床单晾起来。
“我只是说了实话。”他专注地拍打完几处褶皱,抬起头认真地说。
“是啊,说了实话。”特拉马伊干巴巴地说,“说完之后还当场转头就走,把国王和满场的权贵扔在脑后。这件事情不是诚实还是说谎的问题,只是你应该帮着王室安抚下普通民众。何况你是屠龙团的领袖,任何荣誉——”
“绿龙之所以能被打败,完全是贝斯科德的功劳,我甚至没有帮上忙。”杰兰特坚持,“我们不能因为他的身份就对他有所偏见。”
“也不是‘没有帮上忙’。”巴尔纳试图安慰他,尽管很失败, “他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你不是跑过去扶了一把吗?”
然后贝斯科德就推开他独自离开了。
杰兰特摇了摇头。
“至少应该告诉人们真相,打败绿龙,带来安宁的人是贝斯科德。”杰兰特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只不过他是条龙。”
“‘只不过是条龙’?!”特拉马伊哀叹, “这足够让市民恐慌上五六年了,绿龙出现的时候教堂门口祈求祝福的人的队伍一直排到魔法师的研究所,我们天天熬夜念祷词,还要应付魔法师的冷嘲热讽。”
“他并不可怕。”杰兰特慢慢地说,“我能感受到他的责任感,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特拉马伊说,“但就算是你,他也没有告诉你他究竟是谁。”
·
杰兰特再见到贝斯科德完全是巧合。
阿尔杰塔坚持要吃凯德拉草莓做的点心,于是杰兰特就在凯德拉多停留了数个小时, 寻找符合要求的食物。
贝斯科德看起来并不是很有精神。他一如以往地肤色苍白,带着一副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的烦躁神情。他口中念叨着一些诸如“纯白之球”、“红色军团”之类杰兰特不知道的词,但更多的是“垃圾”、“浪费时间”这类很熟悉的话。他 看上去和人类没什么区别,难道他也有工作,以此赚取工资养活自己吗?
如果贝斯科德知道杰兰特曾经产生过这种想法,大概会嗤笑着讽刺他吧。
在阿尔特里亚大陆现有的记载中,龙往往被描述成恐怖危险,一口气能吃52843092个人的生物。
所以当杰兰特看到篝火上烤着的蜥蜴,和篝火旁看起来十分冷漠的贝思柯德的时候,他的心情十分复杂。火光映在贝斯科德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看任何一种是食物的东西。
“我有我的使命,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贝思柯德看起来不想多谈。
“那你要吃点草莓塔吗?”杰兰特扯开纸袋口,“我想阿尔杰塔不会太介意……”
贝斯科德沉默地看着他,杰兰特从纸袋里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疑惑。
“怎么?”
·
“阿尔巴特罗号使用的是只能在神圣天堂补充能源的特殊驱动装置。这里没有可以启动它的设备。”白发苍苍的工程师挥舞着扳手,“除非你有办法把悬浮装置能量充满,别说你是王城的骑士,就算你是卡西乌斯王本人也得在这等着!”
被突发事件困在了凯德拉的杰兰特眨了眨眼睛。也许他应该给阿尔杰塔寄封信来说明现在的情况,但想必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费心去查看信箱的。正站在工程师面前的那个人背影看上去像是贝斯科德,他多半是看错了。
“我没有闲工夫去解释。”那人说,“你如果想让悬浮装置充能——”
……贝斯科德?
好在有杰兰特救场,不然贝斯科德大概会被当成来捣乱的人然后列入黑名单。
“沉睡者神殿里有古代人的遗迹,用来充能绰绰有余。”贝斯科德说。
“你也准备去神圣天堂?”
“有点事情。”
“我想我能帮上忙。”
“没什么需要你的地方。”贝斯科德干脆地拒绝了他,“你也未必知道遗迹的确切位置。”
“我不只是说这件事,贝斯科德。”杰兰特叹了口气,“我们得谈谈。”
贝斯科德不语。
“我们得谈谈。”杰兰特坚持。
半个月之后。
“所以,”阿尔杰塔气势汹汹地拎着剑,“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一直跟在那个贝斯科德后面白白给他干活?杰兰特——”
“我有给你写信。”杰兰特辩解,“贝斯科德在履行着他守护世界的责任,我不能袖手旁观。”
阿尔杰塔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她仍然一副立时三刻要去找贝斯科德干架的样子。
“这件事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她警告地看着挡住门口的杰兰特,抬起手用剑尖指着他,“我今天要把他捅个对穿,你要是敢拦着我,我就先在你身上试试手法。”
“来吧。”杰兰特仍然挡在门前,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阿尔杰塔气绝。
·
“我想龙之追随者在这个月内就会再出现。”杰兰特说到一半,顿了顿,“你还在听吗?贝斯科德?”
贝斯科德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扯了个理由搪塞:“我在计划接下来的路线,你说了什么?”
“关于龙之追随者……”
-End-

【ff15/无cp】无题

只是个四人组的日常小段子。

----
格拉迪奥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
横切的鲈鱼在锅里发出诱人的滋滋声,伊格尼斯正把热油舀起浇在鱼肉表面,诺克提斯又倚在椅背上睡着了,普隆普特蹲在旁边偷拍他——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刚刚吸引了格拉迪奥注意的声音。
热油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好地掩护了他,又或者他自己都毫无知觉。格拉迪奥想到他被否决的晚餐提议,开始思考要不要趁机录音。
就在他思考的这几秒钟里,身后传来一声“诶”。格拉迪奥当机立断一跃而起,用战斗般的反应速度捂住普隆普特的嘴。普隆普特尚未反应过来,嗯嗯啊啊地挣扎着想说话,或者至少让格拉迪奥起码从手指缝里漏点空气进来,让他不至于被闷死。
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不说伊格尼斯完全被惊动了,就连诺克提斯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询问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了,肯定没错!”普隆普特高声宣告,“伊格尼斯刚刚在哼歌!”
“没有。”伊格尼斯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眼睛却看着格拉迪奥。穿透了镜片的眼神充满了警告。格拉迪奥看了看装着杯面的后备箱,选择了装傻。
“我好像还没听过伊格尼斯唱歌啊。”诺克提斯说,“反正现在也有空,你唱两句好了。”
王子的提议被顾问断然拒绝了。伊格尼斯坚决不肯发出任何带有曲调的声音。在接下来的夜晚里,他就连说话都比平时更加字正腔圆。
“我发誓我听到了。”普隆普特严肃地跟诺克提斯咬耳朵。
“我是不会放弃的。”唯一没能听到伊格尼斯哼歌的诺克提斯态度坚决。

人什么时候最想哼歌?
听到别人在哼歌的时候。
伊格尼斯做早饭的时候,普隆普特哼着歌喂陆行鸟;伊格尼斯检查行李是否有遗漏的时候,诺克提斯哼着歌在周围溜达。就连伊格尼斯洗澡的时候,格拉迪奥也不屈不挠地坐在离浴室最近的椅子上哼歌,生怕伊格尼斯听不见还把音量抬高了好几度。
“那个,格拉迪奥。还是我和诺克特来吧。”普隆普特艰难地说。
捂着耳朵的诺克提斯表示赞同。
格拉迪奥遭受到了质疑,悻悻地去阳台打电话了。
尽管被各式各样的哼歌声环绕了整整一天,但伊格尼斯还是不为所动。普隆普特声称已经用尽了自己记得起来的所有曲调,还把在陆行鸟驿站学会的那首曲子循环了无数遍。
“拜托啦,伊格尼斯!”普隆普特在第二天彻底放弃了,“随便唱点什么都可以!”
伊格尼斯叹气:“你们真的就这么想听吗?”
三人诚挚地看着他。
伊格尼斯扶了扶眼镜。
三人坐直了上身。
伊格尼斯深深吸一口气。
三人屏住呼吸。
“诺克特,”他一如既往地音调平稳,“有魔导引擎的声音。”
他面前是一片哀嚎。

-End-
开学好忙啊_(:з」∠)_好想像放假那样写文。
开了个火神x冰神的脑洞有人感兴趣嘛。

粉丝福利【其实不是
开了四个脑洞( ´ ▽ ` )ノ小伙伴们来看看对哪个比较感兴趣我就先写哪个吧。
其实是懒得写又不想让脑洞堆积在角落里落灰【x
1 无cp
诺克提斯明明是吃多了冰激凌才肚子疼,但他死不承认。伊格尼斯一边照顾他一边寻找破案的线索。
2 AR
lqoi迟到被大舅子怼,等到大舅子迟到的时候loqi兴高采烈地匿名举报了他。
鸭蛋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3 无cp
三人偶然听到伊在做饭时哼歌,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再听一次。
4 无cp bh背景
clarus骗15岁的cor说生吃姜黄能增加和王室成员的魔力亲和度。现在他已经40岁了,但仍然没有人纠正过他。作为出色的后辈,格拉迪奥收到了将军【亲切的加餐】。
_(´ཀ`」 ∠)_快来回复我

【dn/金银】情人

七夕贺文【短
懒得等到零点系列
-----
“明天好像是情人节。”杰兰特说,“刚刚路过的那个城镇里的人们都在准备庆祝节日。”
“那又怎么样?我对人类的节日不感兴趣。”阿尔杰塔卸下兜帽,在草坪上坐下。
“有几个人类女孩邀请我明天去镇上。”杰兰特也在她面前坐下,“你想去看看吗?”
阿尔杰塔撑着额头,手指陷进头发里。
杰兰特补充:“我听她们说,情人节是要和最喜欢、最重要的人共度一天的节日。听起来很像是人类的风格。”
阿尔杰塔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杰兰特无奈地看着她。
“我没兴趣,你想去的话随你。”
虽然遭到了拒绝,但也算是意料之中。杰兰特生起火堆,准备度过一个和往常毫无差别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
“早上好。”杰兰特说。
醒来的阿尔杰塔看到他,又看向高升的太阳:“你不是要去镇上吗?”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杰兰特微笑。
“行了,想看就去看。”阿尔杰塔似乎莫名其妙地生气了,拽过杰兰特的手腕就往城镇的方向走,“我勉为其难和你走一趟,少这副表情。”
他们在这个鲜有生人出现的小镇引起了一点小小的轰动。直到现在,人们也还常常说出“有一年情人节我们这里出现过一堆非常登对的恋人,一个是金发的剑士,另一个是红衣的女剑客”这样的话。
“当年我还向那个银发美人邀舞了呢。”男子得意洋洋地对儿子说。
“啊?您没挨人家的恋人的揍吗?”
“哼,你爸这种不自量力的人,那个女剑客看都没看一眼。”他的妻子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还是那个剑士圆的场。”
“喂!”
“我说错了吗?”
阿努阿兰德。
“我听说情人节就要到了。”扎着马尾的杰兰特捧着书问,“情人是什么意思?”
阿尔杰塔追忆了一下,又看了看面前重生后就啥也不懂的小个子:“你少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于是杰兰特跑去向冒险家打探,晚上又不屈不挠地向阿尔杰塔提问:“他们说是最喜欢最重要的人。我们是姐弟,是不是应该算是情人了?”
“我怎么知道?!”睡觉被打扰的阿尔杰塔很烦躁,“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别来烦我。”
等待白昼森林。
“唉,像你这种龙,大概是不会明白这种滋味了。”卢比纳特叹气。
“凭什么这么说?”杰兰特瞪着他,“古代龙的知识不比混沌龙差!”
“这不是一回事。”卢比纳特懒洋洋地给自己斟一杯酒,“比如,你有过恋人吗?”
“恋人?”
卢比纳特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恋人,或者说情人。总而言之,没有品尝过爱情的生物是不会——”
“谁说我没有!”杰兰特打断他,“我和阿尔杰塔就是情人!”
卢比纳特被酒呛到了。
“什、什么?”他艰难地问,“你准是误会了什么。”
“不可能的,我问过阿尔杰塔。”杰兰特斩钉截铁,“她赞同我的意见!”
卢比纳特:“……”
杰兰特仍然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似乎非要卢比纳特承认他是对的才肯罢休。'
“算了。”卢比纳特摇摇头,又不知从哪翻出一只酒杯,敷衍地擦了擦,少少地倒一点酒,覆盖了杯底。
“也许只有已经离开的人才是我们坚持到现在的原因。”他把杯子递给杰兰特,“但现在能互相慰藉着的,也只有还活着的人了。”
杰兰特没太听懂,但他接过酒杯,学着卢比纳特的样子一饮而尽,却险些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杰兰特不满地连着灌了好几口水,想要冲淡嘴里的味道。
“庆幸吧。”卢比纳特笑了笑,“你现在还在讨厌这种味道。”
杰兰特不明所以地看看他,又看看他端着的酒杯。
酒杯里倒映着银色的月亮。
-End-
虽然想写成cp向,但果然看起来更像是充满了误会的亲情向啊_(:з」∠)_

一个拽住了塔姐头发的果子。
【然后被塔姐暴打一顿【x

【ff15/诺露】留声机里的歌声 上

无水晶使骸还故事大变au
一篇不知道第几更才能感觉到诺露的诺露文
塔尔科特视角 为剧情需要推迟了他的出生
----
塔尔科特接手这处房产完全是个意外。
名义上,这是他去世多年的爷爷留下的遗产,但在塔尔科特模糊的童年记忆里,他对这座位于火山脚下的废弃木屋毫无印象——他甚至觉得这栋破败不堪的小屋称不上是财产。但这片地方将被尼弗尔海姆开发,木屋即将被拆毁,只等他收拾走里面的遗物。
拉巴提欧火山周遭异常炎热干燥,木屋在一片只有砂石的荒漠里勉强伫立着。塔尔科特看到附近有蝎子出没,只好小心翼翼地朝木屋挪过去。木屋上的门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光秃秃的门框,狭小的空间里只摆有一个箱子和一张桌子,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沙土。
塔尔科特叹了口气,用手拂开尘土。
爷爷一直很呵护他,但他却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塔尔科特尽量不让自己想下去,于是开始打量从桌上发现的一份报纸。报纸褪色得厉害,照片处都只剩下斑驳的黑白印记。泛黄的边缘已经发脆了,他小心地捧着,还是免不了让纸屑簌簌落下。
首版是加拉德失守的消息,这是塔尔科特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翻开下一页,他才发现这不是一份报纸,或者说不是一份完整的,而是许许多多的首版,爷爷把它们折在一起了。
卡宴岬失守,雷斯特尔姆被攻占,里德地区封锁线被冲破,印索穆尼亚沦陷。以及后面还有很多场小战役的报道,路西斯的军队迂回着发起反击,然而败多胜少。
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消息,尽管这些事件发生在塔尔科特年幼的时候,但他对那种情势不断恶化的状况记忆犹新。这之后他们开始流亡,但后续的报纸上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好消息。他允许自己出一会儿神,然后匆匆翻完了报纸,果然都是这类的新闻。
只有一张是例外。塔尔科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但那上面大半版面都被寻人启事占去,只在底端留下印讣告的位置。其实以上面字迹的残存程度来看,那已经不足以让人看出是一则讣告了,塔尔科特能断定这点,不过是因为那段时期里,几乎每天都有讣告出现在那里。
开始是战争时期,之后是尼弗尔海姆的大清洗,为路西斯王室效忠的人的名字,大都出现在了那里。
客观来说,现在和平已经到来了,尽管不尽如人意。塔尔科特掀开箱盖,在一片灰尘弥漫里屏息。他凑过去,看到了箱里的物品。
是一台留声机。即使是塔尔科特很小的时候,磁带也已经普及了。尽管他热爱历史,但对于这种古旧的物品,他除了一句“这是留声机”之外,也说不出什么了。
啊,不。也许还有一句:“上面还有张唱片”。
塔尔科特对着留声机轻轻吹一口气,激起来的灰尘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擦掉眼眶的水迹,露出苦笑。
爷爷总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他找回幼童时的好奇心。
·
修缮清理留声机和唱片不是件容易的事,所幸塔尔科特很有空闲,也有耐心。
他轻轻地转动着曲柄,留声机发出“喀啦喀啦”的机械声,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难掩紧张和期待地凑近它。
是歌声。
很轻,也很柔和。由于唱片老化而造成的杂音和间断也成了增加年代感的点缀。塔尔科特奇迹般的感到被安抚,这几天奔波的劳碌和忆及往事的沉重都被歌声缓慢地冲走。他愣愣地支着下巴,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转盘不知何时已停止转动,他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可能是什么也没想。
我好像在哪听过。
塔尔科特眨了眨眼睛,消化着这个忽然浮上脑海的念头。
爷爷生前放过这首曲子?不是不可能,但自己的印象里留声机从没出现过。
从别的地方听过?很有可能,这支歌怎么想都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大概是当时很有名的歌唱家?
不过尽管塔尔科特聚精会神地试图听出一两句歌词,这也只是徒劳。
但未知总是令人神往的。塔尔科特打开电脑,开始查找起来——也没忘了转动曲柄,让留声机里的温柔女声继续低吟浅唱。
有什么比两小时的查找后仍然一无所获更令人沮丧的呢?
不仅两小时的查找后仍然一无所获,而且发现下半年缴税的份额又增加了。
塔尔科特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一样,每当这种时候就格外怀念路西斯王室的统治,但这显然是被禁止谈论的话题。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净收入,最终还是像大多数人一样放弃了抱怨,默默思考着开源节流的对策。不是所有人都像阿拉尼雅一样激流勇退还保留了丰厚的积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伊格尼斯一样有良好的理财观念,但大家都在努力生活。
歌曲的事情也许可以问问阿拉尼雅。塔尔科特灵光一现。她当过雇佣兵,消息灵通,更重要的是她已经退休,大概不会介意他的打扰。
“也该抽空去探望一下伊格尼斯先生。”他想,“视力一直没有恢复,总归会有很多不便的地方。”
·
阿拉尼雅托着下巴:“小子,你过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清理唱片的吧?”
“不,不是!”塔尔科特急得满头大汗,拿着软毛刷的手也加快了清理的速度,“我刚刚明明成功放出来了。”
“小心点。”阿拉尼雅啧声道,“这种老物件可是比骨质疏松的腰还要脆弱的。”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塔尔科特一声大叫。
“少咋咋唬唬的。”阿拉尼雅不客气地说,“给我看看。”
塔尔科特小心翼翼地把唱片捧给她,阿拉尼雅扬起眉毛。“唱片没什么大问题,留声机坏了吧。”她说。
果然,唱针坏了。
“在哪里能买到替换的啊?”塔尔科特垂头丧气。
阿拉尼雅表示爱莫能助。
塔尔科特拜访伊格尼斯的时候,他正在烤制一堆小蛋糕。
“还是我来吧?”塔尔科特看着伊格尼斯带上厚厚的手套,准备把托盘从烤箱里取出来。
“不用了。”伊格尼斯简短地回答。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完全了解自己的厨房,反倒是塔尔科特挪动得很小心,生怕碰翻装满食材的容器。伊格尼斯的墨镜在他低头的时候滑下鼻梁,露出了他眼周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
撒有一层细细糖霜的小蛋糕分给塔尔科特两个,塔尔科特在伊格尼斯的“小心烫”说出口之前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一边吸着气一边对味道赞不绝口。一个小蛋糕很快就被消灭,塔尔科特贪恋地舔舔嘴角的草莓酱,向伊格尼斯说明他遇到的困难。
“留声机的唱针?”伊格尼斯皱眉思索,“也许可以问问格拉迪奥,他们家以前——不对。威廉应该知道,我记得玛格里就有一台留声机。”
“太好了。”塔尔科特长出一口气,“应该能借用一下他的留声机。”
“怎么?有收藏的唱片?”
“是爷爷的收藏。非常、非常温柔的歌声。”塔尔科特一脸神往,“我本来想带去给阿拉尼雅辨认一下歌手,可惜留声机坏了。”
“这样吗?”伊格尼斯若有所思,“温柔的歌声……”
“您有印象吗?几十年前的歌唱家?”
“不,别在意。”伊格尼斯摇摇头,“是想起点其他事情。别让我误导你。如果要去玛格的话,能不能拜托你带点蛋糕给威廉?他经常给我寄乌尔瓦特梅果,却没怎么尝过成品。”
“没问题。”塔尔科特答道,“不过您每次做这个都要用特涅布莱的食材吗?岂不是很不方便?”
“路……达斯卡地区的梅果做不出这个味道。”伊格尼斯轻笑,但好像又在叹气,“算是为了保留回忆吧。”
-TBC-

【ff15/无cp】Loqi的减肥日记

无责任脑洞
有几乎看不出来的普出没
真的觉得预告里的Loqi脸瘦了好多_(:з」∠)_
----
第一天
Loqi沉默地盯着面前的煮鸡肉和西兰花。叉子慢慢陷进鸡肉的纹理里,放到嘴里,寡淡到吃不出味道。西兰花被不小心煮过头,软趴趴地瘫在盘子上。
“啊……”Loqi哀叹着抓过一罐黑胡椒,没完没了地把黑胡椒碎洒在食物上,假装它们就会因此变好吃。在他来得及尝尝之前,黑胡椒的粉末不知怎么进入鼻腔,让他呛得昏天黑地。
Loqi放弃了挣扎,端起盘子把食物尽可能多地塞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草草咀嚼了几下之后,他迅速结束了这痛苦的一餐。
我再也不吃这个了。他在心里发誓。

第二天
Loqi瞪着手机屏幕。
论坛上有人贴出他数年前的减肥前后对比图,并附以心得和对大家的鼓励。Loqi看看第一张照片里圆滚滚的肚子,又看看第二张里鲜明的腹肌线条,眼中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我的起点比他高得多。”他一边用指甲在木质桌面上敲来敲去,一边想,“我只不过想让我的脸看起来更立体一点。”
“减肥食谱?”面对Loqi的提问,减肥成功的不知名网友这么回答,“蔬菜沙拉。没有沙拉酱。”
让人毫无食欲——Loqi这么评价他的蔬菜沙拉。
各种蔬菜的简单堆积,只有Loqi混进去的几块牛油果显得有点被吃的价值。Loqi看看一叉子的绿叶菜混搭,闭着眼把它们塞进嘴里。
好酸。醋好像放多了。
刺激着味蕾的强烈酸味一点儿也没有提升他的食欲,反而让他感觉有点反胃。他痛苦地咽下食物,随即用可以称得上是仇恨的目光凝视着剩下的蔬菜沙拉。
蔬菜们无辜地支棱着茎叶。
Loqi恶狠狠地用叉子扎破一颗小西红柿。

第三天
“你就吃这个?”Aranea问。
Loqi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自制全麦蔬菜三明治,再看看Aranea手里诱人的、充满了可爱又可恨的脂肪的汉堡。他贪恋地深吸一口空气中的食物香气,然后别过头,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你管我!”他斩钉截铁,“我不想看到这种不健康的食物,带着它离我远点。”
“是吗?”Aranea露齿一笑,拨开汉堡包装纸的一角,拿着它缓缓从Loqi眼前移过,“双层牛肉的哦。”
Loqi愤怒地看着她。
“我是好心提醒你,军人的运动量可是很大的。”Aranea耸肩,“你可别饿晕过去。”

第七天
饿晕过去是不可能的。
饿到头昏眼花则是避免不了的。
连着吃了一周各式各样的减肥食物,Loqi已经快要崩溃了。现在,当他艰难地到达公寓,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并且意识到晚饭是原味酸奶和两根黄瓜后,他连像两天前那样大喊“我好饿”的力气都没有了。
Loqi现在面对着有生以来最艰难的内心挣扎,他宁可跑去Insomnia被王之剑们痛打一顿,只要Lucis的牢房里能提供一顿饱饭。
终于,Loqi站了起来,尽管他像虚脱的病人一样惨白着脸,但他还是顽强地走到楼下的餐厅,点了一份肉酱意面。
Loqi充满负罪感地咀嚼着食物,又觉得自己要被这一盘粗制滥造的意面感动哭了。
丰富的调味,喷香的油脂,以及最重要的——让人踏实的饱腹感。
Loqi的表情实在太过幸福了,简直像是被使骸围攻的猎人们看见初升的太阳。

Loqi的减肥计划再一次毫无意外地以失败告终了呢。